将她视作比试的工具,他怎么敢的。
褚澜始终未曾开口。
是他错得离谱了。
罢了。
华臻使了眼神,守卫便接替过来。
她走到他身前,不住摩挲她的虎符,垂眸问他:“现在告诉我,你方才放走的人是谁?”
褚澜强压下心中的郁气。
若是说了,这辈子他再也无言面见华臻了。
华臻这样的人,怎能容下他的卑劣。
“不说是么。”华臻抬眼望向门外,一队齐兵纷纷停下手中动作,有两人拖着年迈的老人进来。
褚澜眉头紧皱,终是呵地笑了出声:“连这些人里都有你埋好的。”
他从前从未接触过军权,自然不懂这些算计,原以为华臻借给他那么多兵力供他进城造反是为了收买他,却不想这些人早已渗透进了先前的齐兵中,从今之后,他如何能确信哪些人是自己的,哪些是华臻的?
原来是她一步一步算好的,难怪她今日早就知晓一切假装落入他手中。
华臻不去回他话,静静看向匍匐在地的花甲老人。
古怪一笑。
“这不是舅父吗?”
“公子勾结本王的舅父,”华臻哈了一声,面上不无明媚,仿佛开心得紧,“意欲何为呢?”
“你这个贱人!”国舅扬起青肿的脸颊,怒斥华臻,“你定会不得好死!”
“本王会否不得好死尚且不知,国舅倒是离死不远了。”华臻悠然在他面前踱步,双目如同隼鹰般尖利,像针一般落在国舅的面上,而后几欲笑出声,一把扯住他的后襟。
“若本王没记错,华彻死的那日,国舅全家上上下下也赴了刑场,重兵把守之下,您到底是怎么逃出来的?”
说罢,她凝了褚澜一眼,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