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最初就不该骗她?
不……是商麟,是他偏偏要横在他们中间,一切都是他的错。
部下忽然轻声唤他:“公子。”
褚澜看过去。
“……那位大人又来找您了。”
褚澜看了眼纹丝不动的华臻,缓慢起身出了房门,同部下附耳道:“看好她。”
部下吞咽唾沫,点点头。
这可是卫王,不知道公子怎么想的,哪里来的胆子将她囚禁在此,待卫王一出这个门,他们岂不是全都遭殃了。
褚澜进了最里的房间,瞥了眼昏暗烛光下衣衫褴褛的老人,随即在主位坐下。
那人一见褚澜,急得扑了过来,“公子,您交代的事我都办好了,那车夫平日憨厚,若不是我出面怎么能买通?”
褚澜淡嗯一声。
“那您看看,您答应我的事儿……”老人布满皱纹毫无血色的脸突然泛了红润。
褚澜似是沉思:“你再说说,你想做什么。”
他双眼放光,又是急迫又是期望,已陷入畅想:“让老夫,亲手、亲手把那华臻一刀一刀地割划,叫她痛苦而死……”
说着急急攀上褚澜的裤腿,不肯松手,“我定要亲手杀了这毒妇为全家报仇!”
双手被人不耐甩开。
“你找错人了。”褚澜云淡风轻,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老人愣了片刻后又道:“当初——当初你明明说了你也恨她!”
是啊,他的恨怎能同自己的相提并论。
褚澜眼神一凛,“所以不能把这样的机会给你啊。”
他偏头,随后有人上前拖开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