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房门从里打开,露出一条不大不小的缝。
缝中没有一丝光亮透出,漆黑无声,华臻垂眸思索了片刻,随即心下不安,暗道不妙,于是即刻转身欲唤苻笠出来,下一息口鼻被人从身后紧紧捂住,眼前朦胧一片,渐渐失了意识。
华臻醒来后头晕目眩,忽而感受到的亮光刺得她双眼发疼,缓了缓才发觉原已有一层白布覆在她眼前,两只手腕也在身后被绳索箍紧。
她尝试着动了动,好在双腿还是自由的,于是稍微探索了几分,知晓后背是一面墙后挪动着靠了过去。
“醒了么。”
熟悉的声音骤然响起。
华臻嘴角勾起讽刺的笑,“你觉得我是傻的,傻到分辨不出你的声音吗?”
褚澜向来克己守礼,也不知从何处学来这下作手段。
她还记得他的声音,他很高兴。
“你问别人城西船队的事,分明就是打探我,何不亲自问我?”
“取下来。”华臻冷道。
褚澜轻叹口气,一手端着汤碗,缓步走到她身前,“我只是不想让你见到我这副模样,所以遮了你的眼,更何况,你的眼睛本就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这间屋子很亮。
硬物抵到她的唇边,华臻不肯张口。
褚澜只好说:“是你每夜都要服的药,我看了他拿去煎的药包,一样一样仔细核对,绝不可能出错。”
语气沾了些乞求,“求你喝下,好吗?”
华臻兀自咬紧下唇。
“这药断不得,你不喝眼睛便再好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