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言耸听!
“妖女休要信口雌黄!”长刀又挨近玉映几分。
玉映只是冷笑:“将军刺罢,反正我这一路被王上的人追杀过来,已是没有退路了。”
城门就在咫尺之外,莫赤只思量了几瞬,收起长刀叫人将玉映绑上了马,一路奔往王城。
“什么?!”楚王一把推开桌案上成山的折子,脸上横肉抖动,“他要造反?!!”
昨夜被张太史死讯惊了一跳整宿未曾入眠,他午后便多在榻上眠了几个时辰,谁知眼睛一睁便听说他那小儿子带了大队私兵朝宫门口压了过来,谁能告诉他发生了何事?
或许是年纪大了,他站了会儿便觉得头晕目眩,扶着内侍的手缓缓坐下,浑浊的眼珠转动,目光落到桌案上压在最底的藏青绢布。
那是他早立好的立太子诏。
预备晾他几年,待他不再这般心浮气躁时再昭告天下。
楚王叹出一口长气,抽出那卷诏书,猛地扔到殿中红柱上。
“莫赤呢?莫赤走了这么久,还没走到王宫?”
这逆子,怪不得前几日举荐莫赤前去边境攘平异族,原是早生了逼宫的心思。
内侍回他:“快快快……快到了。”
还有一事他不得不说,他呈上一块鎏金令牌。
“方才统领派人过来,说是卫王求见。”
“你说谁?”楚王即刻扯过那块牌子,看了又看,确认令牌工艺不似作假后心中一凛,喃道,“华臻为何今日来楚?是早有预谋还是出了什么事……”
偏偏都赶到一处去了!
越琲早不逼宫晚不逼宫今夜逼宫,华臻早不来晚不来今日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