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他身子不由坐直了几分。
果真,赵茗开口唤了“公子澜”。
褚澜身形顿滞——
褚辙先发制人:“本公子言在先,此番来卫赴宴,父王只召了我带队,我这弟弟非要跟来,原是有其他缘故。”
“诸位应当不知,如今卫王还是三王姬时,曾苦心周旋遍游天下,就连本公子,都曾在齐宫中见过她——”
帘后华臻面色不变,商麟听得津津有味。
他暗自盘算过,算起时日来的话,华臻应当是在燕宫内留得最久。
而华臻去齐国时,他也正巧进了齐国王宫,当时还……
他掀眼瞧了几眼华臻。
外头赵茗骤然拦了褚辙的话,她语气冰冰,全然不似当初在齐宫中唯唯诺诺的模样:“公子辙,本殿没有问你话。”
褚辙意料之外地挑了眉,随即释然一笑闭了嘴,手上已捏紧旁侧的酒杯。
褚澜询问:“殿下有何要问的?”
本就不是他做的,若今日赵茗与华臻铁了心要安他一罪,他也无话可说,无口去辩。
想来此生只能到此了。
他苦笑,抬眸看她。
赵茗见褚澜这模样,面上笑意渐浓:“我是想问,若今日公子辙被扣在卫王宫,公子澜可否代劳回国将消息传与齐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