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臻似乎心情愉悦,眼角有淡淡的笑意,闭眼将唇凑到他跟前。
商麟抑住胸中奇异的感觉,用手指沾了妆粉,颤着手细心地往她的唇上涂抹了两层。
华臻从玉塌最深处拿出一枚铜镜,端详起自己如今姿态,嘴上是看不出了,方才脸上的潮红与眸中的水泽都还未完全消褪,她瞥了眼商麟,指尖按进妆粉盒,“过来些。”
她一手勾起他下巴,一手将粉末敷于他唇上。
商麟道:“我不用这个。”
头却动都没动一下。
“哪能由得殿下?”两三下后,华臻把粉盒收起,起身穿了鞋要往外走,手腕被他轻轻握住。
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他还是想问:“王上这就走了?在你心里,我算什么?”
无名无份,问这话不过是自取其辱,他说完便后悔了,想他一世英名,还是折在这道坎上。
“一个有用之人。”华臻轻笑,语中裹满蛊惑,“所以太子殿下应当时刻保持自己有用之人的身份,如此这般,我们便能永远在一处了。”
这么简单么。
只要时刻都是有用之人就好了。
商麟竟觉得,这听起来还不错。
他真真是疯得彻底。
华臻拉开纱帐走出来,苻笠立即迎上,溜圆的眸子在华臻面上打转,而后又偷偷瞥了瞥身后跟着出来的商麟。
她很少见过燕太子面,只从传言中听说他是个怎样的人。据说他性情不稳,向来目中无人,可他对王姬分明不像传闻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