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晚回来时手中托盘摆了几壶酒,张望却未见华臻人影。
宗亲王刘善坐于华臻下首,离主位甚近,期晚便悄然踱步过去,轻声问刘善身后的侍女:“王上呢?”
“女官,”侍女恭敬道,“王上似是饮多了酒,暂到后头休憩片刻,兴许须臾后还会回来。”
期晚颔首,看向盘中酒壶,“既然如此,王上不能再饮了,这是方才尚食局新开的坛子,如此佳酿不饮可惜,你端过去问问哪位贵人要品?”
“诺。”侍女顺手接过,刘善正好瞟过去,轻道:“余来一壶。”
侍女顺从地放了一壶到刘善桌案上,“大人请用。”
期晚从盘中拎起一壶,嘴上跟她道:“只剩一壶了,你去末位处瞧瞧哪处有缺的。”
说罢,径直朝商麟走过去,将酒壶置在他身前。
面无波澜低声道:“殿下,这是我们王上给您的回礼,说多谢您赠的毒刃。”
商麟扬眉,“孤会好生享用。”
他将之前的酒壶置于一侧,用这壶倒进杯中,同期晚致意。
期晚转身离了席。
临走前看了眼那壶酒的去向。
少顷,众人酒足饭饱,出声询问侍女卫王是否还会归来,如若不归,夜色渐深,他们也该回驿站了,除却还有商事往来要交易的,多数人的使队明日就该启程回国了。
侍女忙应声,说去问过卫王。
半晌未归,已有人等得不耐烦,褚辙更是直接起身要走,骤听后殿传来哭声,先前跟在卫王身侧的小侍女满脸泪痕奔出来,说是卫王中了剧毒,现下性命垂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