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晚应下。
一道愤怒的声音自庭外传来,“华臻!你竟敢回来!”
华臻循声看去,只见一全身素白,蓬头垢面的女子叫嚷着跑过来,期晚即刻拦到华霜身前,“大王姬这是做什么?”
华霜扣住期晚的手臂,仍目光狠狠地盯着华臻,“若不是你,我怎么落到这样的地步,我今日非要杀了你不可!”
华臻拧眉看她,语气淡得像一阵风,“你用什么杀我?”
从未见过如此冷漠的华臻,华霜莫名有些心惊,“……你怎么敢回来!”
“我倒想问你怎么出来的?你的好弟弟不是把你禁足了吗?”华臻不去看她,从桌案上一堆废纸中抽了张带灰的纸铺在案上,又去拿笔,随后像是刚发觉砚台中没墨一般讪笑了两声。
“如今宫中都乱成这样了……都是你!”华霜发了疯,“他们说你要谋权篡位,哈哈哈,若真是卫由女主,怎么会轮到你?”
“那会轮到谁?你吗?还是二姐?”华臻闻言很是真挚地问。
华霜却愣怔一瞬,“我跟二妹从未有过忤逆之心,倒是你——”
“砰”地一声,剧痛从眉心处传来,华霜捂住额头跌坐在地,痛得双眼噙满泪水,方才华臻手中握的笔就落在她的裙边。
华臻已走远了几步,“带我的好姐姐来看看我是怎么忤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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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彻本想回宫后先好生休养一番,再想想用什么法子治华臻的罪,可刚坐下来没多久,外头的大臣一个接一个地来,说了不见便罢了,国舅却死活都要让他此时去前殿一并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