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赵茗打断她,“以后别这样叫我,还是像最初那般叫我好了,若是觉得太过生疏,你们可以叫我小茗。”
期晚眼睛微睁大了些,“这……”
“我亲信都这样唤我,好听吧?”她笑笑。
“今日休沐,南羲子应当在家中。”赵茗推门往外走,“澜公子已经在下头候着了。”
期晚凝了华臻一眼,华臻反看她:“我没留他。”
期晚随即抿了抿唇,她并不担忧华臻,她向来有自己的主见,就算真是倾心公子澜,也不会误了大事。只是那公子澜要是真心便罢,若只是处心积虑另有所谋……
手心一热,期晚眼神往下看,掌心被人紧紧握了握。华臻笑道:“不必替我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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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澜牵着马车,见华臻过来,立即拿了踩凳。
华臻走过去,抬眸道:“昨日未来得及,还没多谢你——”
褚澜却笑意融融,极快开口:“你我之间何须说谢,快上车罢。”
华臻闻言愣了一瞬,随后挤出一个浅笑,“好。”
待华臻上了马车,赵茗这才过来,狐疑地盯了褚澜会儿:“你昨日不是说并
非是你么?”
褚澜方才的温和已不复现,取而代之的是若隐若现的阴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