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茗眨眨眼,无辜道:“我听茶楼说书人讲的,说书先生是从卫国来的,说三王姬从小跟老鼠住在一处,还会跟老鼠说话。”
寒城来了兴致,“跟老鼠说什么?”
赵茗思索片刻,“说是卫王上朝时便在其必经之路上放老鼠咬他,老鼠都听三王姬的话,说咬谁便咬谁。”
寒城噗地笑出声来,赵茗便也跟着愉悦起来,“虽然三王姬可怜,不过人倒是有趣聪慧得很,我怎么就没想过放老鼠咬老头呢。”
华臻闻言竟轻笑几声。
思绪飘回十数年前,在从前不知世俗的孩提时代,她似乎是做过这样的事。如今回想起来,只觉得好笑。
休整后一行人出了寨。
苻笠盯着华臻离开的背影,半晌对身侧的寒城道:“王姬这次只带走了期晚姐姐。”
寒城好心宽慰,“路途危险,你又受伤未愈,不是很平常嘛。”
苻笠垂眸低喃:“是我惯会拖累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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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路坎坷,车马摇晃。
赵茗见华臻还未休憩,有一搭没一搭地与她攀谈。
“你的眼疾是生来便有吗?”
“嗯,寻遍名医都说没有治愈之法。”华臻看向赵茗,“南羲子自是身负盛名,我也曾想过日后去寻他,幸得遇上了你,这日便来得这样快。”
“那是自然,”赵茗笑得恣意,丝毫没有半分脸红,“自是从小便有,那你是如何发现自己夜晚视物不如她人?再者夜里行走各处应有灯火为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