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辙会伤害她么?”
“……公子辙,”褚澜拧眉,“我……”
片刻后,他还是败下阵来,“或许真是公子辙将她带走了。”
“所以应当叫你公子澜么?”华臻轻声问。
褚澜忙道:“我不是有意瞒你,我有难言之隐……”
华臻懂得,她也有难言之隐。
“不必解释了,我懂。”她垂眸道。
褚澜反而不知再如何说下去,片刻后才道:“王兄应当不会过多为难六王姬,只是……若她一心要逃,便难说了。”
“你很担心她?”
华臻眼珠一转,将琉璃串珠捏在手心,话语中沾了些悲伤,“我与她相识不久,却也是出生入死共患难过,算是至交好友……”
静默了片刻,褚澜终是叹了口气,“我带你去宫中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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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共乘一匹马,紧赶慢赶才赶上了宵禁。
宫门的侍卫见了褚澜皆是怔愣,而后道:“公子,您不是在岐……”
不是被王上罚了在岐洵山闭门思过么?
“驾。”褚澜拂袖而进,侍卫也不敢阻拦。
华臻坐在他身前,忽而开口问:“你不怕齐王责罚?”
“不过是再在山上待些时日罢了。”马奔腾在辽阔的宫道之上,“再往前一些便要下来步行。”
华臻应了一声,莫名感觉到不远处有视线紧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