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游道:“我们四人足以闯出去了。”
“可商麟身边的人并非等闲之辈,若是人多,
我们也没有多大胜算,”华臻探了探怀中的国印,“来得这样快,应当是发现了国印被盗。”
华臻的脸上罕见地显露出些许忧虑,盗窃国印,杀死越鹤,抑或是翻找舆图,单看都不算大事,连在一起来看,要是因此发觉了她的真实身份,境况便不妙了。
恰在此时,房门突然被敲响。
房内迅速安静下来,几人俱是怔住。少顷,华臻才给了公孙游一个眼神。
公孙游走到门边,“何人?”
声音却是华臻不想听到的。
门外人的声音懒倦自得,似乎能透过木门看到他此刻脸上的神情,傲慢又冰凉。
“找人。”
华臻此时反而愈加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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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麟等得有些不耐烦,方才他是让阿沣出来追人,可越想越是气,终究还是从去越府的路上绕了开来。
她究竟还要将他玩弄在手中多久?
指节弯曲,又在那扇微潮的门上敲了几下。这回他的声音夹杂些怒气,“开门。”
话音刚落,木门开了一道缝。
商麟抑制住想蹬开门的冲动,果真隐隐瞧见床上坐着一个女子的身影,跟周真日日相见了那么长的时日,他有信心能一眼认出她来。他正要走过去,一个人影挡了过来,看清他的模样后,商麟皱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