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游立刻道:“你下一步是先回卫国么?还是去找皇甫大夫?若顺路的话,可与我先去趟陈国。”
黑夜暗林中,华臻牵紧期晚的手,边行走边语气沉稳地说:“我现下还没有要去陈国做的事。”
公孙游点点头。
脚步声逼近,渊眠从远处跑过来,兴奋地将手中的纸笺递给华臻,“王姬,皇甫大夫回信了,他听说您拿到国印,愿意相见。”
华臻立即将纸笺拿过,透过微弱的月光隐隐约约看见齐国二字。
“他现居齐国么?”
渊眠点头,“皇甫大夫游历数月,十日前刚到了齐国。奴婢如何回信?派人接他来卫国吗?”
“不可,”华臻把纸笺收好,“总归是我们请人出山,怎能让他奔波,他年事已高,也经不起跋涉,我们即刻前往齐国吧。”
“卫国如何了?”
渊眠简洁道:“内忧外患,我们朝中的人盯着,华彻许是撑不了多久了。”
“那便先不管了,我们此去齐国,也能顺道解决了陈齐之盟。”华臻看向公孙游,“你什么时候走?”
公孙游扯了扯嘴角,漫无边际道:“王姬大人,用完就丢不好吧,何况你去陈国哪能少得了我?”
“你想怎样?”
“我们一道走啊,也好有个照应。”
“行。”华臻平静地丢了一句,随后拉着期晚和渊眠朝前方微亮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