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麟眼皮一掀,“那左相将孤的太子妃拐到此处,意欲何为?陈王又作何想?”
“殿下叱咤风云,却连自己的太子妃都守不住,不如先回宫好好养病。”公孙游道,“王上如何想我我不知,可我却知道殿下三年前对王上不敬时,王上是怎样想您的。”
商麟病还未愈,凉风吹过,咳意遮掩不住,于是他压制下喉间翻涌的血气,冲华臻伸出手,“回去了。”
公孙游冷笑,正欲继续开口,华臻突然拦住他的手臂,向前走了两步,“时辰不早,是该回了。今日在宫外迷了路,幸遇左相大人带路,周真感激不尽。”
说着,她回头凝视公孙游。
越鹤的尸体还在书房未被人发觉,在此地纠缠越久越是可疑,只好顺着商麟先离开再说。若是越府的人此刻便喧闹起来,商麟必定进府查探。
好在国印已经到手,出宫的方式便不拘泥于一种了。
公孙游只看了她的双眸一瞬,便理解了她的意思。
他侧头不去看对面的二人。
华臻将手放在商麟掌心,倏地感觉手心被人紧紧捏住。而后眼前景致一翻转,她已坐到了商麟身前,随后马匹往宫门方向飞驰而去。
阿沣拿着火把在另一匹马上,商麟的马驾得极快,华臻很快又堕入一片黑暗之中。
她不自觉地摸了摸心口的位置,盒子还在便好。
她总觉得背后的商麟周身有隐隐的寒气,于是斟酌后开口:“殿下,我查到凶手了。”
商麟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面前袭来刺骨的疾风,华臻的眼睛有些疼痛,于是只好微侧过头,发丝蹭过商麟的下巴,马渐渐慢下来,他沉默后开口:“孤不问,你便不说吗?”
华臻想了想,“我的确是出宫查刺客,殿下中的毒的确出自洛南伯府邸,是管家亲去药铺拿的药,七味药材本都无毒,相煎后取出毒汁,再制成粉末,此物性虽温和,可若用量过多,便会立即暴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