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鹤猫着腰缓缓推开房门,回身关门时忽然感到脖间一阵凉意。
“又见面了。”华臻的声音自他耳边传来。
越鹤腿一软,正要嚷叫,却感觉尖刃又戳进了肌肤一分。
“闭嘴。”
越鹤急急点头,下一瞬被人从身后扼住脖颈。
他眼珠乱转,这才看清了华臻的样子,“是、是你……”
“是我,”华臻笑得明媚,“你爹呢?”
越鹤咽了咽唾沫,“在房中……睡熟了。”
华臻冲渊眠点头示意,侧头跟越鹤说:“自己闭眼,还是我帮你闭?”
“我自己!自己闭!”说罢,越鹤双眼紧闭,心跳如同敲鼓。
昨日大师算命说他有血光之灾,他那时半信半疑,哪想今日怎得如此倒霉,竟真叫他遇上了。
他把眼睛皱得极紧,生怕华臻觉得他还露了缝。
越鹤手在腰间鼓捣着,大师说什么来着?破解灾祸,只需下了决心即可。
思绪还未理清,他整个人便如一只刚被捉住亟待宰杀的公鸡被华臻拎着往前磕磕绊绊地走。
渊眠掀开画作,举起匕首朝突起处刺下,外头朱漆果真剥落,露出一个木制物件。她伸手触摸,物件松垮几分。
“撬开。”华臻说。
渊眠用匕首反手从底下一顶。
暗格赫然呈现眼前。
“王……”渊眠顿住,“你来看看是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