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说只要周真一死,她就能重新依靠那纸婚约;表兄说他要太子身边看重的人一个接一个地离他而去。
他们说周真不过只是一个魅惑人心的卑贱之人,死不足惜。
如此种种,却都跟她自身没有任何干系。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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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臻换了一身宫装,徐步行在狭长的宫道上。
云菽不紧不慢地跟在距她只有一步的身后,低头沉默着。
快要路过宫道拐角时,华臻眼神向斜右方一凝,迅速收回视线,三言两语地挑起话头:“如今讨厌我到话都不说了?”
云菽显然没想到华臻突然与她搭话,急切摇头:“不是,我只是不知说什么。”
她们天生是对立的,能说什么呢?
清脆的响声蓦地袭来,拐角后飞出一块石子。
华臻倏地停住脚步,“你先去吧,跟殿下说我随后便到。”
云菽错愕了一瞬,华臻的眼神盯过来,是她没见过的冷意。
“有问题么?”
云菽喉咙发涩,摇头后便快步离开了。
华臻放缓步子朝拐角走去,顺手将方才那颗飞出来的石子捡起,绛紫色的衣袖刚出现在华臻面前,她猛地将石子掷过去,男子握住脖颈,闷哼了一声。
公孙游一见到华臻的脸,方才的痛苦之色尽数消弭,露出一个欣喜的笑。
“王姬。”
华臻眉间却有愠色。
“此处并非卫国,更不是陈国,你哪里来的胆子来这儿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