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商麟一个人坐在归宁堂中,空荡的房让华臻想起那天。
商麟并未抬头,声音淡淡传过来,“听闻你将云菽郡主留了下来,还给了她侧妃的名分。”
华臻道:“不是殿下说泰清宫由我作主么?云菽郡主缠的人又不是殿下,您当然不用费心处理了。”
“孤给你权力不是让你给孤添堵。”商麟眉头一挑,笔落在桌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殿下给我权力的意图是什么?”华臻一步一步走过去,“是不是为了榕夫人的性命?”
“闭嘴。”商麟打断她。
可华臻兀自说下去,“若是为了保护榕夫人,那我的性命倒还算值钱,能换得一个为所欲为。”
眼见商麟似乎又要开口,华臻先一步凑到他眼前,语气中裹满了任性与傲慢,“殿下如若忍不住一把掐死我,可就白白浪费了之前的一切,与其泄愤,不如让我死得其所吧。”
“我愿意做你的棋子,殿下。”
“我也愿意替你保护你想保护的人。”
华臻双眼真挚,商麟能从她的眼睛里看到自己。
这样一双含情脉脉的双眼,却让他看出了淡漠。
可分明知道她在伪装,他语气还是忍不住破出一丝裂缝。
“你想要什么?”
“我替您做事,您得给我最大的自由才行。”华臻轻启唇,蛊惑意味浓重,“我永远效忠于你。”
我永远效忠于你。
商麟听这句话怎么听怎么像是——“你要永远效忠于我。”
华臻直起身,随意在归宁堂中走动起来。她停在那日她看见的书架前,轻抬右手,正要抚上去。
“别动孤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