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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宴还在继续。
燕王小酌了几杯,心里畅快,与底下的臣子有来有往地聊天。
有人借着机会跟燕王提起了商麟的婚事。
“王上,殿下已及弱冠,不仅太子妃之位空悬,泰清宫连女子的身影都见不到,这可不合礼法呀。”
燕王一杯酒哽在喉间,他不是没跟商麟说过,可商麟在哪件事上听过他的?就连从前定下的婚约都想方设法给毁了,他还能怎么逼他?
可偏偏底下的人来了兴致,接二连三地附和起来。
“是啊,王上,臣家中的侄女今年也已十七了……”
“诶!你这老东西,人洛南伯还没说话呢。”
“就是,云菽郡主不就是未来的太子妃吗?王上不若趁今日大喜,将二人婚事给定了,也好大办一场。”
洛南伯此时面上难堪,可偏偏不知如何开口,只好闷头倒酒。
华臻回到宫宴后看到的便是这番场景,众人叽叽喳喳议论的人此刻大步流星,神色如常地坐回位上。
燕王被吵得头疼,迷糊地看了眼商麟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气血翻涌上头,当下便道:“麟儿,你既还不愿娶妻,父王也不逼迫于你,只是泰清宫没人替你主持内务终究说不过去,正妃可容后再仪,这几个大人家中都有适龄……”
“父王。”商麟拎起酒壶,倒了满满一杯酒。
华臻站在后侧,冷眼看着。
“正妃的人选,我已有了,便不再劳烦几位大人。”
场中倏地安静下来。
片刻后,有人开怀地冲洛南伯道喜,洛南伯拧着眉,心中从疑惑到慢慢有了些欣喜。
看来商麟还是愿意遵从婚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