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人吵得不可开交,其余人都观察着商麟的脸色,不敢轻易开口。范冉却上前打着圆场,笑意憨厚,“两位同僚说得都不无道理。公子初已失势,便是这些细枝末节处便值得多加留意,殿下在宫中多安插些人手是为妥帖;不过,宫中如今还有一位公子……古往今来,多的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殿下也得多多注意才是。”
青衫男子皱眉道:“你是说公子任?可公子任向来淡泊不问世事。”
“我也只是随口一提罢了。”范冉躬了躬身。
一直沉默不语的商麟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取悦他的话,眉目舒展,蓦地出声:“范子总能点出孤的疏漏之处。”
范冉随即起身,“殿下谬赞。”
他落座前却忽的把眼光投到末位的华臻身上。
“殿下还未将内司引荐呢。”
众人皆看向华臻,小声议论起来。
华臻冷不丁被人一提,从沉思中回过神,看见商麟探究的目光。
良久,商麟冲她招手。她越过众人行至他身边,“殿下?”
“你觉得是谁?”
“什么?”华臻心猛地一跳。
“的确如诸位先生所言,商初仍旧负隅顽抗,手也伸得远,不仅是尚食局,竟敢伸到泰清宫了。”
商麟语气淡淡,昏黄的烛光将他的半边脸映在阴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