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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如华臻所说,卯时华臻便被涌入的侍者吵醒。
华彻的乳母也来了,笑意深深对着华臻道:“今日乃三王姬的吉日,还请三王姬配合奴婢们,好叫您早日坐上喜辇。”
华臻低头应是。
乳母心道,果真是个好拿捏的,因此上妆梳洗也不必精细,怎么快怎么来。
期间华臻头皮被扯痛,乳母也只是“哟”了一声,随后使了莽劲,握住发丝狠狠簪起。
“三王姬未梳过这样的发式有所不知,这样精致的样式,就得扯着些痛痒,您且忍忍。”
布满褶子的手倏地被强劲的一股力擒住。
乳母透过铜镜,眼见华臻眸光狠厉地看向镜中的自己,手腕一刺痛,似是不可置信,随即破口而出:“痛煞——”
华臻举至耳后的手一松,乳母这才捂手退后几步。
“姑姑,方才痛煞我了。”
她觉得气堵,用不痛的那只手指着华臻,“三王姬是哪来的……”这股牛劲儿?
“姑姑又是哪来的怨气,非要在今日撒?”华臻将方才簪好的那撮头发散下,“叫你未到卯时便起的人并非我。姑姑还要傻站在此吗?若楚国使者怪罪,你以为王上还记得你这个乳母之情?”
乳母心不甘,却也明白其中利害,只好忍着痛重新回到华臻身后,这回手也放轻了些。
华臻指节轻敲在桌案上,眉心那抹常年不散的“病气”正逐渐消去……
华彻今日未送华臻出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