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孤城必须尝试开口回答,而她每一次都让他开不了口。
越长风反反复复地问着,又反反复复地冷笑讥讽:“满口谎言的小骗子,本宫可不会信你这张嘴说出来的鬼话。”
她宁愿他用另外一张嘴向她证明自己的驯化和归属。
柳孤城努力抬起瘫软成泥的身子迎合身后的人,他知道越长风的状态很不好,虽不知道原委,但他想去安抚。
越长风像冰锥一样锋锐冰冷的眼神在那一刹间稍为僵住,染上了一丝迷惘,本来将要溢出唇边的诛心之语一下子卡在那里。
趁着那一下空隙,柳孤城喊了一句:“我喜欢你……”
在一点也不单纯、一点也不对等的情景之下,骤然听到那样纯情的真情告白让越长风彻底愣神了,一下子忘了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停下动作怔怔的站在那里。
“奴需要主人……”柳孤城重新把自己放回卑微的位置上,却仍是毫不吝啬表达自己的感情。
越长风突然回过神来,扯着链子低头吻上了他。
她的吻是前所未有的疯狂,唇舌入侵男人口中的每一寸土地,褫夺他的每一丝气息,眸中是纯粹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她索性把链子绕在腕间,双手环抱住他,在他耳边轻声却坚定的说:“叫我鸢鸢。”
她允许他说话了。
柳孤城一声又一声“鸢鸢”的叫着,一点又一点的被坚定不移的动作送上云端。
“我爱你。”他颤抖着声音说。
越长风埋首在他的后颈上,闷声轻笑,没有回应那一个爱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