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人站在窗前,便能看到女郎放在大腿上的芊芊玉手之间,好似有一团东西蜷缩在罗裙之下。
裙摆覆下,柳孤城陷入黑暗之中,只能伸出双手盲目摸索。
胸前却突然被重重一踹。
头顶传来支配者冷冷的声音:“手背后。”
唯一可以和主人有肌肤之亲的地方只有他柔软的唇瓣。
而主人连看也不愿看他,更是加重了男人被当作一件物件来使用的耻辱感。
柳孤城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柔嫩的肌肤上,女郎不自觉的倒抽一口凉气,双手隔着布料揪住他的头发。
在主人的绝对掌控之下,他继续在黑暗中摸索,直到碰到了被自己咬过的地方。
“跟它道歉。”
越长风的声音因情潮而变得沙哑,话中丝毫不掩满满的恶劣。
跟谁?跟沈约么?就因为他那一咬打扰了他们的调情?
柳孤城咬牙切齿的想着,裙下无人看见的目光满布阴霾,和表面的驯服顺从相反,全是晦涩不明的偏执。
越长风的手却把他的头按
了下去。“别说话,用行动道歉。”
柳孤城顿时如梦初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