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长风漫不经心的甩了甩头发,在男人怀中找了个舒服的角度再次依偎着他:“没什么,想起一个满口大话的小骗子罢了。”
“估计他是属于阁主一派的,对他还挺忠心。”她的嘴角勾起讽刺的笑。“至少,比对本宫忠心。”
沈约身子一僵,半晌,才不自然的回抱着她,苍白的手因为紧绷而青筋暴现,耳根红得发烫。
“柳四郎这人复杂得很。”男人说的一本正经,声音却是可疑的沙哑低沉。
“老师还真是了解学生,都不用我说是谁哩。”越长风轻笑,顺势把手伸进他的衣领里,在里面不怀好意的游走。
沈约还想说些什么,衣领里的手一下轻捏,脱口而出的便成了一声暗哑的低呼。
越长风含笑抬首,一双桃花眼弯成了月牙儿,没心没肺的笑道:“老师这么关注别人,可是会让学生吃醋的哦。”
沈约语塞:“明明为师才是应该……”
他涨红着脸没有说下去,可越长风偏偏要给他挑明,“所以是老师在吃柳孤城的醋了?”
长指攀上男人的薄唇暧昧的描摹,在他的怀里轻轻呢喃:“老师这张嘴与其用来吃醋,学生还是喜欢它发出欲求不满的声音。”
沈约身躯一震,板起烫红的脸,“欺师灭祖。”
越长风撑起身子,歪头一脸单纯的看着他:“要不学生到床上去欺师灭祖?”
“……”
-----
日落西山,相府的主院里亮起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