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孤城恍若未闻,嘴里依旧在语无伦次的呢喃什么。
这次越长风听清楚了,他在重复说着:“我错了,主人。”
越长风心头一颤,忽然感觉有些难受。
难受就代表有软肋,她并不喜欢软肋,也绝不容许任何东西成为她的软肋。
越长风的眸光变得晦涩不明,阴沉着脸冷声命令:“张嘴。”
“舌头伸出来。”
她没有让他回过头来,只是摸索着找到他顺从地伸出的舌尖,两指夹着前后拉扯,直到男人狼狈不堪。
她解开缠在腕上的牵引链,把手柄塞进男人的双唇之间:“叼好了。”
叼着手柄的柳孤城无法再开口说话,只能在咬紧的牙关之间发出压抑的声音。
这种说不出话的呜咽声给了越长风极大的精神快慰。
她从后环抱着口衔金链的男人,怀抱紧实充满安全感,每一个动作都是他最渴望拥有的坚定不移。
她一边按着自己心意的使用着他,一边用着与强势动作截然相反的柔缓语调悠然说道:“本宫告诉你这些,不是为了得到你的可怜,甚至不是为了得到你的理解。”
“只是为了让你知道,你到底招惹了一个什么人。”
“与其让你去从旁人口中打听,不如就让本宫亲口告诉你。”
柳孤城的身子明显一僵。
越长风知道了他问过常茵的问题。
柳孤城不禁苦笑——也是,常茵对她既有惺惺相惜的同侪之谊,也有互相扶持的姊妹之情,又怎会对她有所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