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孤城被那一巴掌打得振聋发聩,怔怔的看着她,双膝下意识的一软,扑通一声跪在粗糙不平的城头上。项圈上的牵引链还被攥在越长风的手里,突如其来的拉扯带来的便是一下窒息。
“奴……不敢。”柳孤城声音沙哑,闷闷的说。
越长风俯下。身去,攥住牵引链手柄的手转而掐着他的脖子,强势的把人提了起来,用膝盖分开他的双腿抵在城墙上。
另一只手再次往他的脸上掴了一巴。
“你觉得,主人需要你这只贱狗的可怜么?”她居高临下的冷笑,字里行间也是毫不留情的羞辱。
“我……奴……”柳孤城声音颤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想起了在他上一次逃离长公主府之前,长史常茵奉命把他脖子上的项圈送来,他忍不住问她,长公主是一个怎样的人。
常茵看也不看他一眼,理所当然的说,越长风从来都没有隐瞒自己,她是一个怎样的人,和她朝夕相对了这些日子的他难道还不清楚吗?
柳孤城会觉得她是因为柳时言的原因而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本来就带有先入为主的偏见,这样的想法的确是太傲慢了。
他应该要把身段再放下一点,态度再卑贱一点,放下所有的傲气和自尊,这样才可以认识真正的她。
这个世道对他残忍至极,对越长风也并不见得有多慈悲。
她本来就不必善良。
十二年前心向自由的少女是她,现在唯我独尊、控制欲强的支配者也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