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铃叮当作响,在紊乱的铃铛声之间,女郎的声音异样的清楚。
“想出去走走吗?”
柳孤城的眼中掠过一丝慌乱,下意识的连连摇头。
他没有向主人要求自由的权利,这一个认知在这些日子的调教之中已经深深地植根在他的意识深处。
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越长风笑出声来,亲昵地与他耳鬓厮磨,在他耳边轻快的道:“别怕,这不是试探。”
柳孤城羽睫轻颤,看上去是那样的胆小和脆弱。
越长风抽出手指,摸了摸他泛着红霞的脸颊,一副循循善诱的问:“真的不要?”
柳孤城犹豫了很久,才微乎其微的轻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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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府的马车缓缓驶入皇城,这座皇城的真正主人自然毋须像其他臣民一样下车徒步进宫,禁军也断断不敢打扰车驾内的主上,也就没有人能看见车内此刻的景致。
昂藏七尺的俊美男子身披衣不蔽体的薄纱,纱衣下穿着的金环和上面扣着的金链若隐若现,脖子上还带着一个精致的狗项圈。
男人就像最驯服最忠诚的宠物一样粘在主人脚上,讨好般地蹭着支配者的小腿,换来的是充满控制意味的摩挲抚摸。
“你上次进宫,便是上元节的时候了吧?”
柳孤城一怔,抬首看她:“……是,主人。”
越长风把玩着他难耐地滚动着的喉结,似有若无的笑:“在酒里下药,在太液池边落水,再顺理成章地被常茵送到昭庆宫里——这些,都是你早已算计好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