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牢的日子里,“喂食”一直都是一种调教暗示。
每次的“喂食”时间不仅代表着发x期的前兆,“喂食”本身也是代表着柳孤城在玩物和狗的身份之间的转换。
在他给自己的脖子上扣上了属于她的狗项圈后,越长风却没有再让他以玩物或者狗的方式进食。
她扶着浑身上下饥渴难耐的男人坐在饭桌旁,拿起杓子往自己口里送了一口凉爽清甜的时令汤羹,侧过身子贴上了他的双唇。
汤羹从她的口中渡到柳孤城
湿润温热的口腔里,越长风感觉到了男人吞咽的动作,却不急着从他的口中退出,舌尖反而更深的侵入,带着不容抗拒的姿态探索口腔里的方寸之地,霸道地在每一处留下到此一游的痕迹,甚至一路压至他的舌根,然后再往上舔舐他的上颚。
四唇分开,越长风含笑问:“喜欢我这样给你喂食么?”
“喜欢……鸢鸢。”柳孤城含糊地答出了同一句话,也不知道他的意思是喜欢这样,还是在语无伦次地重复自己对“鸢鸢”的喜欢。
“喜欢的话,要说什么?”话音刚落,她便又含进了一口汤羹。
“多谢主人。”刻在意识深处的规矩柳孤城可不敢忘,这次是飞快的回了话。
“乖。”女郎的眉眼弯成了两片月牙儿,四唇再次无缝交接。
不知是不是这样的喂食方式比以往的远远更加亲密和缱绻,柳孤城这次的情潮发作比以往的来得更加汹涌难耐。
“主人……我想要,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