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孤城耻辱地闭上眼睛,咬咬牙没有说话。
细杖毫无预兆的在鸟儿高高昂起的头上落下,柳孤城一下子把下唇咬出血来。
“你是想说,你不需要这样没有自由、没有尊严的爱吗?”越长风刚才下手有多狠,此刻抚慰的动作就有多温柔。就像她的声音一样,仿佛在面对不懂事的孩子一样无奈轻叹:“你可不能这样拣择。”
“你想得到本宫的选择,就没有选择的权利。”
细杖再次落下,这次打在了穿着金环的另一处上。
“真的想要自由和尊严,当初就不该来招惹本宫。”
越长风想,如果两人易地而处,她是绝对不会捅破自己那层冷漠无情的窗户纸的。
现在柳孤城知道了她需要他那又如何,验证了她坚定不移的选择那又如何,如果说她本来对他的调教是在用一套规矩来规训他,其实她同样是在用一套规矩来规范自己。
而她用以规范自己的规矩是,必须时刻保持冷静,用高高在上的姿势、袖手旁观的态度,用冷眼去掌控一切。
如今这些规矩都被打破,剩下的只有毫无制约的占有欲、控制欲和破坏欲。
柳孤城彻底体会到了戳破主人的下场。
柳孤城被一下杖责一下抚慰的高高抛起又重重放下,不由自主地轮回于西天极乐和无间地狱之间,全身上下滚烫发热,酥麻痛感让他抽搐颤抖又禁不住的想要夹紧。
每一次越长风都会停下动作温柔的为他放松,然后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命令他自己张开。
最后他趴在坐着的女郎腿上,蜷缩着往她怀里钻去。
越长风放下细杖,把扣在男人脖子上的牵引链一圈圈的绕在腕上,两指把玩着项圈上的玉牌,指腹在柳孤城迷离的注视之下,有意无意地描摹着上面的鸢字。
“喜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