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孤城下意识的求饶:“奴错了,对不起主人……请主人责罚……”
这并不是越长风想要的答案。他甚至根本没有在回答她的问题。
惩罚是
得不到任何的赏罚。没有主人的使用,没有主人的“帮助”,甚至没有任何的鞭打或体罚。
只有彻底的切割和舍弃。
在柳孤城再一次快要被逼疯的时候,支配者又开口了。
“回答我,你是谁。”她再一次问。
“奴、奴是主人想要的……任何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等到了支配者的回应。
“你终于答对了。”
那一瞬间,柳孤城唯一的感受就是感激。
越长风解开了他四肢上的手铐脚镣,手上一下子没有了桎梏,他却不敢私自触碰自己的任何地方,只能像木偶一样任由主人摆弄着自己坐直身子。
越长风与他并肩坐着,像曾经和柳时言在床上卿卿我我一样,地位平等、亲密无间的交颈相缠。
柳孤城骄傲、不驯,身负重重秘密多年,直到现在还是让人难以彻底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