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厌弃”两字,柳孤城都会像受了刺激一样,两眼发红,眸光深处快要被反覆在边缘上求而不得而淋熄的火苗刷的一下再次燎原。
但他也只会沉声回应:“是,主人。”
“傻狗,”越长风把他揽进怀中,在他耳边情深款款的呢喃:“你现在这么听话,本宫可离不了你哩。”
柳孤城知道她的语气越是深情,说出来的话便越不可能是真的。
可是有那么一刹那,他竟希望她对他说的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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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了做玩物的时候。
柳孤城身上的纱衣被脱下,代表着从这一刻开始他没有穿衣的权力,也没有和主人交流的权力。
脖子上的重铁项圈也被取了下来。作为一件物件的他不用再被拴在笼里,所得到的自由却比做狗的时候更加稀少。
他在贵妃榻前跪直身子,前肢着地,同时脊梁仍需挺直,保持背部与地面平衡的状态。
支配者把新鲜沏好的热茶放在他的背上,一边阅读手中卷籍,一边把他当作茶几,滚烫的茶壶茶杯在他背上拎起又放下,放下又拎起。
作为物件,越长风给他的规矩只有一条:不许动。
在她玩腻了茶几之后,便命令他趴下身子,臀部坐在脚跟,双手抱着手肘,双臂贴在地上,这样的高度刚刚好与她从榻上垂下来的玉足同高。
女郎半躺在贵妃榻上闭目养神,脚下便垫着温软舒适的人形脚凳,这样安安静静的又过了一个下午。
书案后的檀木宝座被撤了下去,换上了一张普通木椅。“玩物”平躺在木椅上,修长的双腿高高举起,脚尖指向房顶,长腿成了椅子的靠背,而臀部则成了椅子的凳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