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的勉子铃上似乎系了一条绳子,而此时那条绳子正在被支配者戏玩的拉伸着。
酥麻的感觉和灼热的痛感
互相交织,柳孤城忍不住蠕动身体,下意识的只想离身上的掌控者远一点,仿佛这样就能逃离这些难堪的感觉。
双腿却被身上的人死死压住。
“还想逃吗?”凉凉的嗓音没有一丝温度。
柳孤城死死摇头。
滚烫的烛油落在两片月光之间最脆弱的位置上。
“本宫说过的话,你从来都没有听进耳内。”她温温吞吞的说,“你觉得本宫还会听你的话么?”
柳孤城把头埋在榻上,深渊一样的黑眸里只有一片绝望。
相比现在的越长风,从前的她简直就是绝对的仁慈。
她甚至把自己的小名刻在了给他量身打造的项圈上。
现在的他却不配说话,不配点头摇头,只配用自己的痛苦难堪和欲求不满来取悦身上的支配者。
越长风也似乎有被取悦到,她把烛台凑到他后颈的项圈上,烛火的炽热透过铁制项圈直接传到滑嫩的皮肤上,直到他整片脖颈都在发红发烫,她才发出满足的轻笑。
“来吧,”越长风愉快的笑道,“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在酷刑停止的一刻,柳孤城悲哀的发现自己竟然对发起惩罚的支配者生起了由衷的感激之情。
快将燃尽的烛台被随手放在一旁,越长风用空出来的手拽着项圈上的铁链逼他仰起头来,正对着前方的一面铜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