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一丝烛火被瞬间点燃。
微弱的烛光打在女郎的脸上,柳孤城隔着笼子,看见了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越长风。
支配者一身玄锦织金蟒袍,那是属于统治者的正式朝服
,发髻被整齐梳起戴着象征身份的冠玉,看来大朝会刚完她便匆匆赶来,趁他昏迷之际给他进行了诸般“改造”,然后一直无声地站在那里等他醒来。
衣冠楚楚的她和狼狈不堪的他隔着笼子四目交投,也隔着横越不过的一道鸿沟。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此刻的身份差距却有着天渊之别。
“柳孤城。”
越长风忽然开口叫他全名。
柳孤城下意识的回话:“是,主人。”
越长风微微弯下身子,手中烛台凑到他的面前,她仔细端详着他五味杂陈的脸容,将手伸进笼内,抬起他的下巴,温温柔柔的笑:“柳奴不喜欢本宫特意为你做的项圈么?”
是柳奴,不是柳郎。
他连做她的柳郎也没有资格了。
曾经因为柳时言的缘故而极度厌恶的称呼,现在竟是他求而不可得的恩赐。
“奴——”柳孤城一阵如鲠在喉,什么也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