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孤城还记得越长风第一次给他喂食的场景。
过去的创伤和可笑的自尊不容许他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进食,支配者却不仅没有退让,反而步步进逼——玉足打翻粥碗里的餸菜,让他更加难堪地舔舐地上的残羹,就连像狗一样舔食碗里的食物也变成奢侈的奖赏。
【要是你一开始就乖乖听话,就不用作出最好的选择来吃脏掉的白粥了。】
在上位者温温柔柔的言笑之间,他学会了顺从她的意志。
“不想吃了?”越长风微微歪头,仿佛发自真心的疑问。“所以好吃是骗本宫的?”
……当然是骗你的。柳孤城在心里叫嚣着。
可是他没有选择。断断不能承认他不想吃自己在这座府第里唯一能吃的碎肉白粥,也不能承认他不想“吃”自己刚刚在桌下狠狠地啃咬过的玉足。
“……不是,奴想吃。”柳孤城声音低哑,轻得像是随时会消逝在微风拂过之际。
在越长风含笑的注视之下,高高仰起的脖颈一点一点的低下去:“多谢主人。”
菜肉清粥还是一如以往的香口,女郎的脚也没有什么味道——毕竟就算是有,他刚才又啃又咬的都已经“吃”了那么久,早就应该已经习惯了。
习惯不了的,只有挥之不去的羞耻感和屈辱感,如影随形的提醒着他自己的身份和处境。
玉足的足背朝上弓起,形成了碗状兜住上面的粥菜。柳孤城低下头去,像小狗一样伸出舌头舔食,颀长精壮的背影在低伏的姿势下显得别样柔美。
在这样的姿势下男人无法看见自己,越长风的眼神便更加肆意的在他身上游走,目光炽热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柳郎还记得当初是怎样学会进食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