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动作再小,一动便响的铃铛又怎会完全不发出声音?
柳孤城默默看着主人“好心”的帮他把“规矩”重新戴到红肿的位置上,一边保持着静止不动的玩偶状态,以为此事就此便了,却又再次听见支配者居高临下的声音:“刚刚才教过的东西,柳郎又忘了么?”
他一下懵了:“这……”
这明显是强人所难,要把地上的铃铛叼起来重新戴在身上,哪有不响的道理?可越长风明显是要折辱于他,偏偏要他明白无论支配者的规矩有多强人所难,他也只能乖乖接受无法遵守的惩罚,奴从来都没有向主人据理力争的权利。
柳孤城把说到口边的话强行咽了下去。
“是,主人。”他的声音因疼痛和绝望而变得微哑,低声道:“奴的铃铛响了,请主人赐罚。”
越长风知道他已经学会了自己给他上的一课,便不再为难,轻飘飘的说:“这一下先记着,现在回答本宫的话。”
为什么要把江东船务的航线图给她?
柳孤城定定地凝视着高高在上的支配者,她的脸色一片淡然,看不出什么情绪。
“因为奴不想重蹈大哥的覆辙。”他轻轻说道。
男人的双眸一片澄澈,越长风与他对视,看不见黑眸深处那一点的叛逆星火。
她无法判断他说的话是真是假。可在灵堂的那一天,她也没有对他说过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