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峻不带丝毫感情的问:“你有什么罪?”
柳孤城很清楚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他本来就是在刻意的挑战她的极限,刻意模糊主人和奴隶的界限、嫂嫂和小叔之间的界限,她和自己之间那些本来无法跨过的鸿沟。
可是,他踩过界了。
越长风的界线,是那个代表着过去的小字,鸢鸢。
所以,她将会把他今晚所犯的错,那些她早前刻意忽略掉去看他怎么演下去的错,统统翻倍的把帐算回来。
“奴没有在主人面前保持跪姿,不得主人允许站了起来。”
“奴自称了我。”
“主人问的话奴没有回。”
“奴忤逆了主人的意思。”
“奴没有管好属于主人的身体,没有允许之下……自作主张的碰了主人。”
明明男人心如明镜,每一个犯错的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可是最重要的一样,他还是固执的没有认。
越长风整理衣襟,重新坐直身子,居高临下的睨视地上男人:“还有呢?”
柳孤城狠狠一咬,牙齿直咬到了舌头上,浓浓的血腥味在口中化开。
他舔着嘴里的血,重重的呼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