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配者只需要顺从,并不需要同情。
越长风轻轻一笑,似乎并没有把小骗子口是心非的回话放在心上。
“无论你怎么想,你大哥已经得到了所有最贵重的、最美好的东西,包括本宫这一辈子唯一的驸马之位。”越长风用脚挑起他的下颌,笑着说道。“你待如何,柳郎?”
他待如何?
他又可以如何?
一直紧守着为奴规矩的柳孤城忽然在没有主人命令之下站了起来,在越长风还未反应过来之前,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后颈被覆上了一只温热的手,热切又激烈的吻已经堵住了她的双唇。
本来垫在膝下的麻衣被他拾起来一下扔在女郎身后的莲花灯上,灵堂的灯火暗了不少,加上四下一片寂静,感官被无限放大,混浊的呼吸声渐重,四唇变换着角度交接的啧啧声异样的清晰。女郎在身高的差距下被迫仰着头,接受着他密密麻麻落下的吻,但支配惯了的她却很快便化被动为主动,唇舌与入侵者的唇舌交缠,还放任自己发出了舒坦的轻哼。
自第一次被送入长公主府中直到现在,越长风对他的玩可说是花样百出,无所不用其极。可是,她却一次也没有亲吻过他。
大概是四唇交接的亲密感,最容易给人他们是平等相爱的错觉。
柳孤城不知是哪来的勇气,像是平等相恋的恋人一样,一个个温柔缱绻的啄吻落在支配者薄情的唇上。
越长风对他的犯规似乎没有立即抗拒,又或者她本来就想在前公公的灵堂上玩这么一场叔嫂xx的游戏,配合地与他热情亲吻,甚至伸手往他上身精壮的肌肉线条上摸去,忽轻忽重的摩挲打圈,察觉到男人身子一僵的时候,交缠着的唇舌之间似乎溢出了一声玩味的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