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长风也不知道自己是应该愤怒,还是觉得好笑。她也不愠不火,只是好奇的问:“真的有那么不想做柳时言的弟弟?”
柳孤城摇头否定:“不是。”
“那是不想本宫做柳时言的妻子?”
柳孤城沉默了。
一脚不轻不重的踹在他的胸口,柳孤城闷哼一声,身子向后一仰,却很快便再次挺直,姿态规整的重新跪好。
“回话。”
“是,主人。”
“为什么?”
“因为……”柳孤城迟疑了一下。“……他不配。”
他不配。
这是第二个人说柳时言不配。第一个是陆行舟,他为人冷峻寡言,却是字字精僻;玄武门宫变的时候他本来就是处于太子阵营,曾经亲眼看着柳时言是怎样借着昭阳公主驸马之名拉拢朝臣、转身却与其他世家一起投向太子一方。
“为什么不配?”越长风收回脚,仍是吊在香案前有一下没一下的踢着,单手支颐仿佛真的在沉思这第二个人说的不配是在不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