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需要对柳孤城面面具到的温柔爱抚,也不需要为了他的“喜欢”而将就;她只需要随心所欲的玩弄他、亵渎他,无论有多残忍还是粗暴柳孤城也只能受着,而且明明被玩坏了的是他,偏偏也还是他必须忍着身上酸痛在事后侍奉主人,而她只需静静享受便好。
越长风忆起当初的时候心里还有些唏嘘,眼前此境却让她心情大好,她一边享受着柳孤城的服侍,一边随心所欲的把玩他的身子。
男人开始为她搓洗一头青丝。她阖上眼睛,问:“现在是什么感受?”
没头没尾的问题,柳孤城却听得明白,低声回道:“没有感受,主人。”
“你做得很好,柳孤城。”越长风忽然连名带姓的唤他,满意的感觉到伺候自己的大手一僵。
“其实并没有那么难,不是吗?”她轻飘飘的问。“人与人之间本来就有贵贱之分,臣服于本宫并不羞耻。”
柳孤城收回了手。
“不是的。”他轻声说,嗓音里彷佛在压抑什么大起大落的感情。“人本应该生而平等。”
“继续。”越长风不满他的动作停下,不耐烦的命令。
柳孤城下意识地把手重新放回她的头上。
就算还是那头桀骜不驯的狼,他的爪子已经学会了自动服从。
越长风这才接着问:“那为什么本宫坐着,而你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