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动一时的科举枪替案终于以寒门士子的出头和世家官员的大清洗而落幕。
薛家韬光隐晦,常家透过被他们逐出家门的常茵
低头妥协,程家在经历镇北军饷案后元气大伤。
此时,御史台弹劾柳家经营地下钱庄,经查证之后虽然大量黑钱已经无从稽考,但搜得出来的还是足以让身为柳家家主的左仆射大人革职下狱。
两日后,玄武卫以地下钱庄案案情严重而御史台狱守卫不够森严为由,要求移送犯人至玄武卫诏狱。这个理由却仿佛一语成谶般,在柳家家主移送玄武卫的前一夜,御史台狱遭到神秘人纵火焚毁,关押柳家家主的牢房里只剩下一具烧了一半的焦尸,面目只有三分可辨,但这三分面目和尸体的身量形体都和柳家家主彻底吻合。
“主上恕罪。”
紫宸殿里,陆行舟面色冷峻,单膝跪在摄政长公主的檀木宝座脚下。
“哦?”越长风慵懒的往后靠在椅背之上,低头玩弄着自己修剪整齐的指甲:“陆司使有什么对不起本宫的?”
“卑职早就猜到聚贤阁不会放任柳家家主落在朝廷手中。”陆行舟不急不缓,沉声说道。“谁知道他们还是趁着移交之前得手,成功把人劫走。”
“劫走?”越长风把手放回膝上,目光悠悠转向地上的陆行舟。“不是灭口么?”
陆行舟仿佛思索良久才下定决心似的,深深吸了一口气:“死的不是左仆射,而是一个替身。”
“卑职仔细验过,尸体可以辨认的地方虽然和左仆射极为相似,可那……根本不是一个人。”
越长风秀眉一扬,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所有人都说死的是本宫那好公公,可陆司使似乎对替身一事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