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一头桀骜不驯的狼,此刻的样子却是乖得不行。越长风拍拍他的脸,嘴角再次勾起那抹怜悯的微笑。
“现在慢慢来,别伤到了本宫的东西。”
听她脸不红心不跳的把自己的那里称作她的东西,柳孤城心中羞耻感一涌而上,这些羞耻感却远远没有接下来要发生的东西要来得重——
在支配者目光炯炯的注视下,他很慢很慢的,坐了下去。
“停。”
才坐了一点点,越长风便止住了他。
她由著柳孤城满脸通红又手足无措的悬在那里,打开了帐簿的第一页。
“柳是知,是什么人?”
柳孤城跪也不是,坐也不是,保持着不上不下的姿势,还不得不去感受玉器尖端的触感。
“……是奴的三叔,掌管柳家京城生意,用来为钱庄……洗钱,主人。”
越长风淡淡嗯了一声,她早知道柳是知是什么人,毕竟是柳家家主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她还是柳家妇时便已把他查探清楚,这么问不过是试探一下眼前这个满口大话的“柳奴”罢了。
柳孤城没有说谎,但因为腿间玉器的关系还是感觉如坐针毡,绝不敢有一丝怠慢。
越长风把目光移向帐簿上的下一个名字,看也不看身旁男人:“起来。”
“再坐。”
这次他再坐低了一点,她才摆手止住:“停。”
“柳见尧。”
“……四房堂兄,承接工部的大小工程。”
“起来,再坐,再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