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行,便坐一下。
可是这两本帐簿有那么多行,可是他要惩治的叛徒又有那么多。
“怎么,不想做?”越长风一副体贴的样子,仿佛在真心询问他的意见。
“是,主人。”柳孤城下意识的把话说出口来,才发现他这句话多么有歧义,连忙加上:“奴想做。”
那副委屈不甘的样子,嘴里说出的话却仿佛是在主动求欢。
上一次柳孤城做这种事时,事先给自己下了药,在半醉半醒之下哀求越长风帮他解毒。那时他不过含羞带怯的趴在她的怀里,越长风担当了掌舵的角色,而他不过是扁舟上的乘客,在惊涛骇浪中乘着翻滚的波浪飘摇而已。
用药劲和被动来解释一切,似乎便没有那么难堪。
这一次,他不但完全清醒,还要在支配者的袖手旁观之下自己主动去玩自己。
柳孤城咬咬牙,把玉器放在宝座上,闭上眼睛就要狠狠一坐——
“咦?”
柳孤城动作一僵,身子恰恰悬在玉器上方不足一寸之处。
越长风也不忍了,直接就笑出声来:“你这样子坐下去是想让自己皮开肉绽不成?”
柳孤城睁大眼睛看着她,一向明静如镜的深眸里此刻起了涟漪,竟然还有一丝委屈。
“主人……只说让奴坐下去。”
越长风哑然失笑:“柳郎平时不是很聪明的吗,怎么现在就不懂变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