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鸢,我好想你。”
十六岁的越长风耳根红了起来,手掌下滑攥着男子的下颌,把他的头拉下,直到自己的鼻息与他交融。她往男子红润的薄唇吹着气,轻轻呢喃:“鸢鸢也想柳郎。”
柳时言顺着她的动作低下头去,轻轻贴上了她的唇瓣。
柳时言的吻和他的人一样清清冷冷的,没有什么攻击性,也没有什么侵入欲和占有欲。他微微张口,舌尖只是微微越界,轻轻摩挲挑逗她的下唇,更像是对对方发出邀请,邀请她反过来深入自己,探索自己,主动的占有自己。
而越长风也的确那么做了。她毫不犹豫的往内探进,舌尖探索他上颚的每一分,仔细舔过他口腔里的每一吋,拨弄他的舌根逼它与自己共舞,撑大他的嘴巴让口涎止不住的往下滴着。她把自己唇舌的每一寸送到他的口中,已经不清楚自己是在占有,还是在无偿的奉献。
柳时言眉眼含笑,静静任她施为,仿佛是宠溺妻子的好丈夫,又或者是高高在上的施予者,知道对方对自己有多么着迷,知道对方有多么的欲壑难填,知道自己可以站在那里一根指头也不用动,只要稍稍配合她在床笫之间那些癖好,施舍一点点的爱意和怜悯对方便会巴巴的把自己奉上。
不知过了多久,
两人四唇这才分开。越长风意犹未尽的看着他,伸手为他抹去沿着嘴角流下的涎液,满心满眼都是自己亲手所选、世无其二的夫君。
“鸢鸢,我想求你一件事。”柳时言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搓揉抚摸越长风正在为自己清理的手,轻轻淡淡的说。
其实他不必用一个求字,越长风从来都知道是自己把柳郎从他所属于的高山所折下,在他们两人之间,她从来都是仰望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