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一动不动,嘴唇紧抿,发出无声的抗议。
带钩的铁鞭毫不犹豫地落在男孩伤痕累累的背上。
男人一鞭挥下,手中用力向下一压,然很向后一拉,倒钩连皮带肉的拉起一块。
男孩嘶的一声,却很快便紧咬下唇,咬得唇瓣也淌出血来,却是死死的忍住了痛呼。
“小贱人,吃,还是不吃?”
又是一鞭挥下,冷硬的倒钩再次钩在被强行址开的伤口上。
男人的另一只手按在他的头上,用小男孩无法反抗的强硬力道一点一点的往下压去,直到小男孩的头埋在洒落地上的粥水里。
“舔。”
梦魇中的恶魔男声变成了现实中的明媚女声,背上的脚已经挪开,越长风却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脱了鞋袜,纤纤玉足悬在地上的粥碗上方,有一下没一下的踢着。
“你别欺人太甚……”什么三条规矩,柳孤城一条也不顾了,他合上眼睛,拳头攥起,咬牙切齿的从齿缝吐出这半句说话。
柳孤城的状态明显不对,越长风猜她大概是揭起了男人内心深处某块疮疤,而且还是很深很痛的那种。毕竟,她的三堂课,在他身上戴
上的重重“规矩”,对他比对婢仆甚至宠物还不如的对待,这一切的屈辱本来都不是常人可以承受,他却一一忍下来了,没理由直到现在才开始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