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长风拉着金链的另一端,居高临下的睥睨着他,像是在大传胪上宣读进士授官的旨意那样,冷漠的声音充满上位者的威仪:“本宫现在给你上规矩,这是第一条。”
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脚踏上的金链全被夹在身上夹得住的地方,越长风捻起金链轻轻拉扯,铃铛叮叮当当的声响不绝,柳孤城精瘦的身躯一下子仿佛柔弱无骨似的软了下去,把下唇都快要咬出血来。
越长风把他的反应收在眼底,餍足的感觉油然而生,她却是压下微扬的嘴角,淡淡问:“回话呢?”
柳孤城正要开口,脸上却又啪的一声受了一掌。
巴掌的力度并不重,甚至没有把他的脸颊打得肿起,再一次在同一个地方被掴巴掌的羞辱感却是比第一次有过之而无不及。
“本宫说过,柳郎再要本宫提醒,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付出代价……柳孤城想起了在昭庆宫的那一晚之后,他三分真七分假地对越长风剖白。那时她对他说,想要拥有柳时言拥有过的爱,他付出的可还不够。
柳孤城嘴角一勾,一片死寂的黑眸里再次燃起了名为疯狂的火光。
“敢问殿下,奴现在付出的代价,可还够去换得殿下对大哥曾经的爱?”
握着金链的手毫无预警的往后一扯,柳孤城被拉着往前倒去,脖子被金链拉得作痛。
男人的头几乎是贴在地上,越长风从裙下伸出鞋尖,虚虚点在他的头顶。
没有用力下压,却也明确的表示着他不能直起身子,只能维持着四肢触地的绝对臣服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