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驯化的高岭之花总是比勾勾手指便会摇头摆尾的顺从家犬更加罕有,更加让人为之著迷。而现在这样一株同样名为“柳郎”的高岭之花再次出现了在越长风面前,让她可以再次享受折枝的过程,她的确是要好好珍惜的。
而他们两条驯服的家犬在主人面前,都没有指手划脚的权利。
越长风居高临下地打量着面前隐忍不发的男子,眉眼之间依然笑得缱绻,却是毫不留情的命令:“衣服脱光,腿张开跪着。”
柳孤城万万没想到她会在这里下这样的命令,先不说这水榭是在所有进出的人都会经过的中庭之中,水榭之中还站着一个裴玄、跪着一个陆行舟。
即使越长风自小和裴玄青梅竹马,即使陆行舟是越长风座下唯命是从的鹰犬。但那两人和她都有着暧昧不明的关系,而且都对自己怀有敌意。
他再怎样,也不可能在这两人面前光着身子,以屈辱的姿势展示自己吧?
还有,他的背上……
柳孤城直挺挺的跪在那里,难以置信的看着她,身体僵硬,倔强地意图保持最后的尊严。
越长风眼眸微眯,抬手就是一个耳光狠狠掴上去。柳孤城似乎是猝不及防,被这一巴掌扇得身子一歪,左手情不自禁的捂住脸颊,脸上表情似乎有点懵。
“唉,”越长风深情地注视着男子被扇肿了的半边脸,惋惜的一叹,“这张脸,毁了就不像柳哥哥了。”
“所以,柳郎要乖乖听话,知道吗?”
柳孤城眼睛红红的,死死盯着面前装模作样的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