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大家都是拿得起放得低的人,不是吗?
越长风隔着朝服在大狗狗坚实的胸肌上打着圈圈,只听他轻声呢喃:“末将还想求殿下一个赏赐。”
狗狗的大眼睛里,一副可怜兮兮的祈求和期待。
“这是在大朝会的宣政殿上,裴小将军方才还在这里正义凛然的声讨贪官,为手下十万将士讨公道、谋福祉。”越长风俯身在他耳边,轻轻往他的耳中吹气。“现在,是在这里向本宫求x么?”
裴玄虎躯剧震,本来小麦色的脸已是涨得通红。
“殿下,别……”
“别这样说?”越长风歪头,一脸无辜的对上他闪缩的视线。“可是,裴小将军颤抖得这么厉害,是因为兴奋了吧?”
裴玄羞耻的把脸埋在她的膝上,却被越长风一把扫开。她从宝座上站起身来,轻笑:“自己准备好了,再爬上去。”
“在军饷事了回去北疆之前,我们好、好、的、玩个够。”
镇北将军那用来骑马打仗的壮硕大腿禁不住的颤抖,甚至一下软了下去,整个人瘫软在庄严肃穆的宣政殿宝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