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越长风来说,却不过是调情之际的一句戏言而已。
明知禁忌,而向往禁忌。就像沈约本身让她着迷的割裂感一样,端着端方清正的君子作派,嘴里一声为师一句臣下,故作自持的坐得笔直,却悄悄地按着那只作乱的手,有意无意地诱导她继续逗玩自己。
“为师便索性赠你两句。”沈约冷哼一声,低沉磁性的声音却荡漾着笑意。
“左一句尊师重道,右一句欺师灭祖。”俊美眉眼一扬,男人在她正在自己胸腹打着圈圈的手上惩诫似的轻拍一下,“长风要怎么选,嗯?”
越长风低低轻笑,反手与他十指交缠,一边睁着眼睛说瞎话:“老师果然是最了解本宫的人——知道学生这样做是因为老师喜欢被我欺负,所以欺师即尊师也。”
冷静禁欲的中年权相,此刻耳根泛起了几乎微不可见的一丝微红。
“你——”
越長風笑:“好,是我不要臉。”
她用腳尖輕點他的靴尖:“都聽老師的,繼續欺負老師——不許拒絕本宮。”
沈約:!!!
他没有接过她的胡说八道,而是稍稍侧头,顺着揭开一角的帘子,看向楼下开始辩论的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