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配。”
暗哑的嗓音虽低,抚着脖颈的手却倏地停了下来。
“嗯?”女郎的尾音拖得长长的,陆行舟就算不去直视也不难想像她此刻脸上的荡漾笑意。但他同样也不难想像这皮笑肉不笑的笑意之下是怎样的无底深渊。
走错一步,便会万劫不复。
“卑职说,左仆射不配。”做她的公公。
陆行舟话音平淡,仿佛说的只是简单不过的事实。
“柳时言也不配。”做她的夫君。
按着后颈的手挪到前方,纤纤玉指挑起棱角分明的下巴。
越长风轻慢的笑:“柳氏配不上本宫,那谁配?”
“陆司使?”
陆行舟分不清她是在问他谁配,还是在问他自己配不配。
可是……他自然是不配的。主上藐蔑的态度,显然也不过是在深渊的边缘挑逗他、玩弄他,引他自己跃下深渊。
“卑职……自然不配。”他低眉顺眼,惜字如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