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孤城垂眸,不着痕迹地避开她的眼神。
“柳某身不由己,不敢有所企求。”
“身不由己……吗?”越长风轻慢的笑,“在本宫身上留下这些,可也是身不由己?”
她毫不在意地敞开自己身上衣衫,柳孤城正低着头,斑驳青紫便在他的眼前展露无遗。
那些都是他的杰作,他把自己的羞愤和疼痛通通都发泄在她的身上。又或者他只是像野狼一样,非要在自己的领地上留下印记。
“殿下……别说了。”柳孤城的声音微微颤抖,仿佛出于羞耻,垂下的眼帘却恰好遮住眸中近乎变态的兴奋。
越长风从善如流,半晌没有说话,只是像顺毛一般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他的发尾。
忽然,冷冷的声音却如醍醐灌顶,一下让他全身上下血液凝结:“那么,你处心积虑的接近本宫,可又是身不由己?”
先后三次相遇,第一次是巧合,第二次是被迫,第三次他还是自愿跟着家主入宫赴宴,自愿给她敬酒。如果这还能是不由自主的偶然,也未免太过把她当笑话看了。
柳孤城羽睫轻颤,过了一会,缓缓抬了起来。
下位者抬头注视着上位者,漆黑的瞳子里却没有丝毫畏缩或惊惶,只有深潭一样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