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帮我……”
越长风低头,一口咬住了他滚动的喉结。
一声低吟溢出,柳孤城难耐的仰着脖子,喉结无助地暴露在侵略者的唇齿之下。
越长风一松口,喉结上已经留下了两排深深的牙印。挑着下巴的手指下移,按压摩挲两排牙印,越长风满意的笑笑:“这是还你上次的那一口。”
脆弱的脖颈一折就断,柳孤城却难耐的仰着脖子,主动把主宰生死的脆弱部位送上。不知是毒发所致,还是喉结是他的敏感之处,她每抚摸一下,他的全身上下便是一颤。
在他清醒的时候,无论她怎样狎玩,也没有从那张脸上看到想要的变化;但是,如果他并不清醒呢?
越长风心念一动,掐住了他的脖子。
力气逐渐加重,她感觉到手下的脉搏加快,气息渐轻,鲜活的生命在自己的掌控之下一点一点的流逝。她想起了柳时言给她的最后一个眼神:不甘、不忿、失控、无助,对于生命还没有真正展开便已经要结束的无奈。
柳孤城眼中却是点点星火,燃着兴奋的光芒。仿佛……毁灭于他只会带来终极的快感,包括自身的毁灭。
越长风松开了手。双膝强势地顶开他的双腿,如愿地看到了高高支起的帐篷。
“难受么?”她拈起柳孤城脸上沾着水珠的零散发丝,一丝不苟地别在他的耳后,一边往泛红的耳珠呼气。
柳孤城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越长风轻笑,指指上面:“是这里难受?”
又指指下面:“还是这里难受?”